他之前其实也差不多意识到了真相,只不过在查动机的时候浪费了时间,服部是大阪警局的警视总监的儿子,白马也是差不多的身份,只不过东京的案子比较多,他这边还没有收到绘理的身份信息。

服部得意地看了一眼白马,继续自己的推理:“这样以来谁是凶手已经一目了然了。”

他的目光注视着三人,最后缓缓停留在不知何时满头冷汗的绘理身上:“杀害深田一郎的人,就是你,绘理小姐。”

警察们现在也反应过来:“是从刚才他们的回答中判断的吗,但是为什么?”

“先让我来说明一下吧,深田一郎先生今晚穿的裤裙,实际上从外面看来是一件棕色的裙子,只有把外面那层布掀开才能看到里面的裤子,而这件事情只有在这个小镇上生活了一年以上的人才知晓,而且如果路过炒面摊,因为大部分面积被遮挡,也只会觉得他在下半身穿了一件棕色的裙子。”

服部摸了摸下巴:“但是从一开始你就这么说吧,他穿的是一条深棕色或者黑色的裤子。”

绘理:“也许是我记错了……”

“这大概是因为,你在见到深田一郎的时候,他就穿着裤子的吧,而且是在没有灯火照明的农地里,夜幕下确实容易把棕色错认成黑色。”世良真纯突然发声,一边说着一边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鉴识科的警察,“你们可以确认下里面的照片,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不是在小镇边缘,而是农场。”

“什么?”警察接过手机,脸色严肃,鉴识科的人很快开始行动。

而世良真纯看着脸色逐渐难看的绘理,补充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你们也应该能找到农场附近原本属于深田一郎身上的这块布料,因为穿着裙子不方便走进农场。”

小镇上的农场不光是泥土的问题,农作物生长异常,杂草几乎有半米高,所以深田一郎在走进农场的时候才会特意脱下外面的布料,露出里面的裤子。

“咦,等一下。”毛利突然提出疑问,“按照你的推理来说,似乎有一个问题,既然我们发现深田一郎的地方不是案发现场的话,也就是说绘理小姐在农场杀害深田一郎以后肯定是使用了什么交通工具把深田一郎的尸体搬运到那里的吧,但是绘理小姐似乎没有车子吧,而且如果她要搬运的话,在车内的灯光下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深田一郎裤子的颜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