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娇上前敲响了门,而后和谢琮闪身至不远的树下。
大门打开,少年的母亲走出来,她身上曾经沾染的怨气已经完全消失,也没有曾经被怨气上身的记忆,看着门口的人完全呆愣住了。
少年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透彻无比,“阿娘?你哭什么?”
“咦?我怎么睡在外面了?”他挠了挠头,目光疑惑,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他娘再也忍不住,蹲下身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着:“晨岁,娘的晨岁……”
李晨岁皱了皱眉,心脏忽然疼了一下。
他起身将母亲扶起往家中走去,心头却是一阵失落。
好像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和他说过许多话,却唯独未唤过他的名字。
……
树下,看着大门缓缓合上,玉娇娇皱起的眉心没有松开。
镇长上次就被少年干掉了,因为此事来的太过诡异,也根本没有人敢追究,可终究人言难止。如果以后有人表露出什么,少年不一定想不起来。
她没有说话,谢琮看着她微皱的眉心,抿直了薄唇。
“师尊在想什么?”
玉娇娇说出自己担忧,谢琮眸色微沉:“师尊很在意这件事情?”
她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他不开心。就像谢阿娆朝她袭来时,明知道他会护住她,她却甩开他的手一般不开心。
“不是在意,想着事情既然做完了,就没必要留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