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人的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燕云开以前看到曾明德做这样的事情,觉得幼稚又碍眼。但是换成自己来做同样的事情,燕云开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由于燕云开的眼光太毒辣,被挪用的银子全部藏在城外的一个庄子里,丝毫都还没有动用,犯人都已经被抓住了。
徐诚有刑部审理,最后判了斩立决。徐坚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后面有试图包庇的嫌疑,左相的位置是不能坐了。皇帝允许他辞官,但是照例的荣誉封赏一概没有了。
这还是考虑到徐坚是坚定的保皇党,才给了他一个体面,没有给他治罪。
徐坚辞官之后,相府不能再住了,一天之内就要让他腾地方。
徐家忙忙乱乱,当天晚上,用十三辆马车拉着全家老小回禹州老家去了。
过后几天,申屠家的门槛都快被各家送礼的队伍踏平了。原本因为站错了队,随时可能下岗的申屠喜这次却是第一个发现税银案的功臣。如今左相的位置空缺出来,申屠喜眼看就有希望登上文官的最高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申屠安给赵霁抵了请帖,要跟他商量学生宿舍开业的事情。
赵霁送走了申屠安手底下的管事,拿着请帖回了书房,把请帖递给燕云开道,“这时候跟我见面,是想让我跟你探听虚实吧。”
徐家的案子判下来了,除了关注匈奴和吐蕃的动向,燕云开最近终日无所事事,一天中有半天在赵家窝着。听到赵霁这句不着调的话,忍不住戏谑道,“他是想让你吹吹枕边风。”
赵霁笑了一下,桃花眼眯起来,脸颊红红的,也不知是被炭盆熏红的还是害羞。最终在燕云开的注视下说了一句,“你想得美。”
“哈哈,你就算不吹枕边风我也可以告诉你,申屠喜是无缘左相的位置了,现在虽然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是这个位置也可以一直空着,等合适的人出现为止。而且就算我同意,皇上也不会愿意的,这件事情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燕云开起先不正经,后头又像模像样的对赵霁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得失,最后对他说,“明天申屠安问起来的话,你把我的话告诉他也无妨。”
生意上合作了好几次后,赵霁终于跟申屠安第一次见面了。
这次申屠安约了赵霁在城东的一间别院见面,离着赵家不是很远,坐着马车十五分钟就到了。赵霁的马车刚到门口,申屠安就亲自到门口来迎接。
申屠安快五十岁了,身材有些富态,打扮的也像一个富家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