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让王爷如此气恼?这当真是小人招待不周啊。”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面戴银白色笑面弥勒面具的人,推门缓步走了进来,说话的语气当中带着三分笑意,却让人一听之下就心生寒意。
融胜杰见此人进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挥了挥根本没有沾染任何东西的衣袖,说道:“笑面使者如何来了此处?”
“主子听闻王爷整日流连风月场所,心忧王爷的身体,所以派了小人来看望王爷。”笑面弥勒也权当什么都没看到,寻了一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闻言,融胜杰冷哼一声道:“如此还得多谢你家主子的盛情款待。”
“不敢当王爷的这个谢字,主子说了不过是尽地主之谊罢了,让王爷尽情玩乐,不必担忧。”
“不必担忧?”融胜杰的双目瞬间就带着无尽的冷光射向了笑面弥勒,直直的看着他脸上的银白色面具,“万寿节已经过去整整十天,本王依旧被困在京城,还说不用担忧?”
见笑面弥勒的目光微闪,融胜杰忽然收了怒意,闲适的来了一句:“看来,本王选择你你家主子合作,是一个明显的错误,本王应该选择景皓轩的。”
“王爷此言差矣,景皓轩是不可能和王爷合作的,主子才是王爷最好的选择。”
“是吗?按照之前的谋算,褒姒翻舞花和北安国的凤火三针花已经送到景皓轩面前,面粉中的千夜香虽然没有直接喷到景皓轩脸上,但是那陈德布就在他身边,完全一样的效果,为了拖延时间到最后一道翡翠莲香汤上来,本王都做了什么,笑面使者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也该心知肚明。”
“这是自然。”
“如此大好局面,居然未能成事,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废物皇子给破坏了,啧啧……本王当真是高估了你家主子。”
“烈王爷请慎言!”
融胜杰斜睨了他一眼,说:“慎言?只要笑面使者把你家主子,究竟在这其中还做了什么事,清清楚楚的告诉本王,本王就慎言!”
笑面弥勒强笑道:“王爷何出此言,主子可是一心与王爷合作,何曾做过什么。”
“想要利用本王对景皓轩出手,然后成功之后反手就将本王收拾掉,博得一个为景皓轩报仇的美名,难道你家主子不是如此打算的吗?笑面使者可千万别说没有,本王不是那些废物皇子,可以任人玩弄于股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