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幼清抱着卫桓走到殿外时,几个内侍揉了揉双眼。
“我没有看错吧,这是圣人抱着官家呢?”
“皇后殿下学会骑马射箭的时候你们恐怕还在学走路呢。”女使替自家姑娘得意完便撑伞跟了上去。
“不愧是将门之女。”
整个一路,宫人打伞紧紧跟随在身后,萧幼清抱着她走在显眼的过道上,两侧来往的内侍纷纷避让行礼,待人走过后,总有些好奇心重的宫人在私下小声议论着所见。
风声传入德寿宫,皇太后穿着丧服,散发盘坐在榻上抄写经文。
“殿下,李内侍回来了。”
“小人叩见皇太后殿下。”
“中宫可有听老身的话去劝官家吗?”
内侍点头。
“官家如何了?”
“圣人将官家抱回了坤宁殿,官家现在在坤宁殿歇息,先前任谁劝官家都不肯离开,这不,圣人才进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官家就出来了。”
李太后将笔搁下,似渐渐明白了什么,“这孩子吃尽了苦头,能有一人相扶至此实属不易。”
“宫里都在传帝后和睦,日后天下一定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海晏清河”李太后长叹了一口气,“先帝大行,官家既然去了坤宁殿就派人去请皇后到德寿宫暂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