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花影摇动,夜风潜入。令他无端想起上一世里,海棠花下那一场大醉。

若是此生再度死于‘星湖’的毒性,也不过他咎由自取。

怪不得谁。

……

一连数日,沈陶陶都起得极早,照常梳洗,照常去膳堂中用早膳。除了不再去太府寺中当值外,一切与素日里并未有什么差别。

她越是平静,江菱便也越是担忧,私底下曾不止一次的问她:“陶陶,你真的没事吗?”

沈陶陶每次听完后,都是一笑带过。

她能有什么事呢?

比起上一世中的遭遇,这一世,她不过是被人骗了一次罢了。

没丢钱,没丢命,似乎什么也没在那太府寺里落下。

她拿起一把牛角梳子,对着镜子慢慢梳着自己的长发。心中平静地想着,等这件事平息一些了,便试试能不能使些银子,将自己从太府寺中调走。

牛角梳还未落到发尾,槅扇便被人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沈陶陶便放下梳子,站起身来迎门:“江菱,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她一道问着,一道将门打开。

门外之人背光立着,看不清容貌,但身量高大,显然不是江菱。

宋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