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顶连忙摇头:“不不,没有,孩子。”
顿了顿,用手比划,食指拇指做个圈,三指翘起:“肚子里,是个蛋。”
苏毓有一瞬间的疑惑,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蛋是哪里来的?”
小顶再不会看人脸色,这会儿也知道新主人不开心,是不满意她炉子里有个蛋吗?
她想解释,但越是急,便越是词不达意:“光腚男人……在庙里,我脱衣裳,给他盖……他给我,大鸟吃……”
苏毓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不必告诉我这些。这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
想到那衣裳还是他给的,他们居然就在他的衣裳底下行那龌龊之事,不由一个激灵,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本来是形势所迫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心里已是不甘愿。
如今得知她有孕在身,此事便只能作罢了。
但是灵力是必须拿回来的。
苏毓想了想,对小顶道:“你先退下,明日会有人去接你。”
小顶垂眼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心里对这新主人有一万个不满意,若是叫她自己挑,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这么个主人。
但是书上既这么写,连山君也收下她了,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
向来只有主人挑炉子,没有炉子挑主人的。
……
待小顶走后,云中子偷偷觑着师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安慰:“小毓啊,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苏毓捏了捏额角:“我与她真的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