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梁怀最不爽的一点,这几天他和陈熠安的对话屈指可数,而侯果和陈熠安的聊天进行得却很热烈。
梁怀提笔,在书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又放下笔,问他:
“在聊什么。”
侯果聊得太入迷没听到,没理他。
于是梁怀二话不说地拿笔尖扎了下他的手背。
“嗷!”侯果痛到手猛地一抽,“什么?哦,小熠安说之观喜欢吃螺蛳粉,我现在正在搜索全网最臭的螺蛳粉,你要来一份么。”
梁怀有些无语,伸回手,继续做笔记。
所以现在是也不叫陈学弟了,叫小熠安对么。
忽地,身旁出现撕包装纸的声音,他本没有在意,然后一只夹着一个紫皮糖的手蓦地伸了过来,快准狠地塞进他的嘴巴。
瞬间,他嘴里充满了浓郁的巧克力味,里面夹着杏仁香。
梁怀含着,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含糊道:“这什么……”
“小熠安快递买回寝室的,说买给大家吃的,特意叮嘱我偶尔喂你两颗,怕你又低血糖。”侯果也剥了颗,往自己嘴里扔。
梁怀这才慢慢品尝嘴里的那颗糖。
良久,忽然冒出句:“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要我吃。”
侯果把嘴里糖咬碎,“怕你忘了吃呗,知道你从来什么都不说,凡事都闷在心里,所以和你说了也白说。他还每天问我,问你睡眠质量怎么样,有没有睡着,害得我半夜还要爬下床悄悄去观察你。”
梁怀看向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侯果莫名其妙,“他都这么关心你了,你想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