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
他收回手,缓缓起身,“你可能不是发烧,你是发骚。”
见陈熠安还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起来,他自顾自地叠着被子,“奶奶一会儿就会进来浇花。”
陈熠安闻言忙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乖巧地小声问:“爷爷奶奶都醒了吗?我现在是不是出去打个招呼比较好?”
梁怀给他拿了套干净衣服,“你先换个衣服,再把头上的鸡窝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出去了,还给他带上了门。
陈熠安搂起衣服,脱的时候衣服刮到了后脑勺,疼得他立即精神了一百二十倍。
余光扫到全身镜,一声“我去”,身上好多淤青,都是昨天打架时留下的。
关键是脸也肿,应该是后脑勺肿起来的炎症引起的,跟胖了10斤似的,黑眼圈也有点重。
这么丑,难怪刚才梁怀都不愿意抱自己。
他气得捏起拳头,真后悔昨天没多揍那变态几拳,暗恨自己昨天那个体力也太弱了吧,应该像个男人一样,给变态点颜色瞧瞧。
看来健身要提上日程了,最好再报个泰拳班,学着防身。
穿衣服时,后脑勺又遭受一阵钻心的痛,他叹了口气,坐在原地缓了缓。
然后他的视线忽然被床头的一张合照给吸引,照片里两位老人坐在太师椅上,青涩版梁怀的看上去就初中年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坐在爷爷的腿上,两位老人倒是笑得开怀。
陈熠安啧啧两声,“从小就是个小古板。”
昨天晚上受了惊吓没什么心情,现在他才有心力打量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