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赶紧说:“我的硬盘落在店里了,里面装着必备的一些驱动、还有游戏,我这边店里要的急,下载来不及了,我一个人又走不开,你能给我送到这个店来吗?”
老板的嗓门大,陈熠安听得一清二楚,他连忙在前台的抽屉翻了翻,找到了老板口中的硬盘。
梁怀应下了。
挂电话后,他对陈熠安说:“我去一趟,另一家店在市区,来回估计要花一个半小时,你一个人可以吗?”
陈熠安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你快去快回,我会想你的。”
梁怀扶了扶额,然后揣着硬盘就离开网吧了。
陈熠安忙了一阵,又接待了几个客人后,就闲了下来。
从书包里拿出稿纸,他转了转笔,欠政治老师的论文债,迟早是要还的。
他左手撑着脑袋,右手在纸上写下学号姓名。
还没开始写正文,他的心思就飘了,梁怀不在,他明目张胆地把两个袖子都放到鼻子前,肆无忌惮的闻了闻。
什么样的珍惜香氛他没有闻过,但此时就是觉得这种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特别好闻。
写两个字,闻三下。
天啊,这作业没法写了。
可牛仔质地的衣料包裹着他,抵挡着外部的寒意,太舒服了,他不想脱。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试卷上,嘴里嘀嘀咕咕,“人的本质,美的本质,还要扯上艺术观……”
陡然间,整个网吧的灯都熄灭,电脑屏幕也暗了,陷入黑暗,空调和电脑的风箱同一时间停止运作。
陈熠安呆了一瞬,随即听到客人们的抱怨声,尤其是正在打游戏排位的客人们极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