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发现彭于超何之观都立在他旁边,面带着忧虑。

陈熠安取下身上的斜挎包,活动了下肩膀,“整理宿舍吧,不是还要一起吃晚饭吗?”

烈阳下,美术学院所在的军训连队一个个都跟晒蔫了的茄子一样,各个苦大仇深的表情。

于超趁教官没注意,伸长脖子偷看隔壁的模特班女生,一边还拿手拐了下陈熠安的手臂,“你快看那个扎双麻花辫的女同学,好漂亮,是我的款,好正。”

陈熠安热得后背全都汗湿了,哪有心思看什么美女,只能敷衍点头。

“彭彭你不要说话了,小心教官又罚你走正步。”何之观压着嗓子,提醒道。

其实,整个宿舍只有陈熠安和周益是服装设计专业的,何之观是美术学的,彭于超是学视觉传达的,但美术系的男生少,所以安排到一起。

而那位妈妈的宝贝周益同学,原以为会大闹一场,结果自从那天被气走了后,军训都没来参加。

彭于超欢天喜地地以为他被气到退学了,结果一打听,很是失望,原来人家不知道到哪找了关系,开了“哮喘”的证明,军训免了。那天那个肺活量,真不像有哮喘的,八成是伪造的,现在可能快活至极在空调房里吃着冰西瓜。

“教官,我头晕。”美术系a女生举手,弱弱地喊道。

教官:“那你到树荫下坐一会儿。”

“教官,我想吐。”美术系b女生捂着嘴。

教官:“你也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