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融融被吓了一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敢将电话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越岭声音急切:“融融,你现在能联系上越泽吗?”
“我就和他在一起,怎么了?”
越岭迟疑了几秒,然后道:“那你能把电话给他吗?我刚才一直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只是季融融这会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越泽,因此只得对越岭道:“他现在不在房间里,可能待会儿会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的越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季融融。
是丛清。
丛玉逃去澳洲避风头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这个侄女。
丛清本就疑心这个姑妈会随时卖了自己,等知道她一声不吭去了澳洲时,就更是害怕她会将之前的事情全部推到自己身上。
是以丛清思来想去,便直接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越岭。
电话里她哭得梨花带雨:“表哥,那些事情我也不想做的……可我知道都是为了你,哪怕是昧着良心、晚上睡觉做噩梦我也做了……姑妈现在一个人去了澳洲,我该怎么办?表哥……你是不是也要像她一样不管我了?”
直到这会儿,越岭还是不敢相信丛清说的那些话。
电话那头的他喃喃道:“她说的是真的吗……我妈妈、我妈妈她怎么会这样?那个年轻人真的是她……”
越岭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哽咽。
季融融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几乎要炸裂开了。
她之前想了几百种说辞,到底该如何告诉越岭哥哥这样难堪的真相,没想到丛清这么痛快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