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美咲一直都有个“纯情小处男”的人设来着。

脖子这么敏感,说不定平时一直带着那个大耳机,就是为了遮盖住这个“弱点”吧。

“美咲,”我小声的说话,微微歪着头,嘴唇几乎是贴在他脖颈侧的,正好能够防止猴子哥万一有的读唇语的能力,同时还能让美咲浑身僵硬,“不能在这里动手哦,你看他一副逼着你动手的样子,肯定是别有用心,想要用你主动的挑衅当做把柄——”

我话还没有说完,美咲就突然恍悟一般的看着猴子哥,大声道:“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猿比古——!”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你不是叫猴子的吗?

好像第一步的时间线,这个时候正是美咲和猴子哥之间矛盾最激烈的时候,美咲才会叫猴子哥的名字而不是爱称。

我的天,就算是猴子哥背叛了他最重要的组织、背叛了他,美咲依然不舍得叫得更生疏,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叫名字。

哇哦,我感觉来了这里之后处处都是糖。

早就习惯在玻璃缝里抠糖的我竟然一时间没有承受住,我好了。

“竟然也会用‘卑劣’这种词,学生时候就一直不及格的国文被补起来了吗——说到底,我和美咲你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人种,会有差别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猴子哥眼神中带着挑(挑)衅(逗),但是当视线路过我的身上的时候,就像是刀子一样,仿佛要直接割开我的手臂、砍了头一样。

这个转换和变脸,真不愧是你。

但是我怂吗?我不怂,砍头、腰斩,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