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看起来杂乱无章,和外面收拾好的吧台和桌椅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还是老样子走账?”她推开一堆零散的文件夹,然后坐了下来打开了一沓书上放着的几台电脑。
我找不到地方坐,但是又不想开口掉b格,于是就靠在关好的门上,“嗯”了一声。
顺便一提,感谢全能景光。
他和这些线人的交易当然不是免费的,除却一些交换物以外,通用的还需要钱财。
但是这样的交易如果频繁的话,就会露出马脚。所以他通常的做法是记账——别误会,不是像中也那样记账月底统一支付的那种。
而是提前预付一大笔钱,然后每次的交易从中扣,这些人是不会接受任何打白条行为的。
当然,也可以提钱,有点像个银行。
只不过如果要提钱而不是消费的话,就会产生高达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
这样的交易权不是谁都有的,这老板以前追过景光,虽然最后没成。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她很喜欢景光这个人。
“晚上留下来,怎么样?”老板的手指一边在键盘上飞动着,一边侧脸过来冲我放电。
……姐姐,我可吃不消。
我集中精神,赶紧提取景光的应对方案,一手压着帽檐,黑暗中露出一个笑来,“你知道我规矩的。”
她有些遗憾的耸肩,“任务中?”
我没有回复,算是默认了。
她和景光老熟人了,明白了我的意思就马上转了回去,不再越线,“这次要个什么名,国籍呢?”
我有那么一个瞬间想要说出“羂索”两个字,但是我忍住了。
还是不要太阴间,稍微阳间一点吧。
“日籍……名字的话——就叫降谷吧,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