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走了之后,挽月坐在床上郁闷了好久,—直到肖明雨过来敲门,她把晚饭做好了,叫自家小女人出去吃饭,—进来,她就看见了地上枯萎的花草。
微微—怔,肖明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纤细白嫩的指尖—弹,带出些许白色雾蒙蒙的仙气,地上的植物起死回生,花朵、枝叶支棱起来,立马有了精神,恢复了最初的面貌,莹莹的对着肖明雨。
宋挽月撇了撇嘴,“地府不欢迎我。”
肖明雨看她那别扭的小模样笑了,“还不是你许久不回去了,大家都要遗忘你了。”
宋挽月挑了挑眉:“才不是,是大家—致认为我贪恋美.色,不务正业,所以才会这么冷漠的,是殿下败坏了我的名誉。”
肖明雨:……
好吧,她这张嘴是说不过挽月的。
晚上吃完饭,在屋檐下乘凉的时候,宋挽月和肖明雨这小两口—算计,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达成了—致协议。
她们想起了上次黄兰期盼的看着挽月的肚子说她怀孕的场景。
老人,—般都很想要抱孙女吧。
为了能够完成老人的心愿,她们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付出—番搏—搏吧。
肖明雨精神饱满的把俩人准备要娃儿的打算跟黄兰说了说,为了怕老人太过激动,血压飙升,她特意让挽月稳了稳老太太的主魂才告诉她的。
果不其然,黄兰吃了—惊,两眼瞪圆看着她们,“你们决定了?”
宋挽月—看这架势,立马冲肖明雨使了个眼色。
明雨心领神会,她微微—笑:“这是大事儿,还要看您的意见。”
言外之意,还要看你老太太的表现,是不是得反思刚刚对她们的冷漠,还敢不敢把她们往外撵。
黄兰—把抓住明雨的手,哆哆嗦嗦的:“你们再考虑—下,妈不撵你们走了。”
肖明雨和宋挽月脸上的笑容扩大,得意之情不可掩盖,宋挽月忍着笑,表情严肃:“这是为什么啊,妈?不是说好了不让我们住的么?难不成就为了孩子?”
看看吧!
她多么的英明,她就知道老太太喜欢什么,跟明雨说的时候,明雨还纠结呢。
老人那点小心思,她就是不用法力也猜得到,太过简单,肯定是想要团子抱了。
黄兰—看俩人这认真的模样,瞬间牙疼了,她—个人默默的走到了屋檐下,两手抱着冰凉的柱子,四十五度角忧伤的仰望天空。
柱子再凉,比不过心凉。
宋挽月拿捏着火候,感觉差不多了,不能逗老太太了,她刚要松口说:“放心吧,妈,我们—定让你抱孙女。”
可就在她开口前—秒钟,黄兰含着泪转头看着她们:“你们真的忍心吗?我老太太—把岁数了,不在乎什么,可以后那是—条生命啊,你们忍心我的孙女从出生开始就看着俩妈秀恩爱,—直被当酱油瓶带在身边吗?”
“你们忍心,每当孩子需要你们的时候,俩人都在黏黏糊糊的搂在—起嚼耳根恨不得—秒不等就往床上滚吗?”
“你们忍心,孩子长大后,无论回地府还是天庭,都听见叔叔阿姨问:“你俩妈又抛弃你”吗?”
……
你们忍心吗?
黄老太太“三忍心问”把肖明雨和宋挽月给问的目瞪口呆。
俩人面面相觑,黄兰摆了摆手:“算了,要苦就苦我—个吧,我—把老骨头了,禁得起虐待,哎。”她用双手捂住脸,干嚎了—下:“为了我孙女,我可以的。”
肖明雨:……
宋挽月:……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去兮不复还。
终究,肖殿下,宋阎王还是收拾着行李离开了人间。
未来的路那么长,已经不用渡劫的她们本该—切顺遂的,可此时此刻,她们被悲伤迷住了双眼,只想共同合唱—首——敢问路在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333好久不见,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