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什么封建余孽的大女人思想,再说了,她和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说不定人家心里想的是下一个更乖呢,毕竟从前是个依红偎翠的浪子,怎么可能真在她这颗树上吊死。
“…”
“!!!”
被自己脑补得火气十足后,仗着自己成了透明人,岳清嘉靠近康子晋,伸出手就想去拧他的耳朵,奈何她没有实体,再是龇牙咧嘴地攀在康子晋背后、和他的耳朵较劲,人家那耳朵愣是半点形状都没变,倒是把她这个疑似阿飘的物种,给累到直喘粗气。
那天际的晓星早已隐去,朝霞染亮了半段墙头,夏日的晨晖也并不渗人,而康子晋本是好端端地站着,却突然感觉自己后颈和耳背擦过一片热流,似是有人在自己后背急喘似的。
身体反应,他打了个冷噤,还未待生出疑惑,就见祝金领着一位年迈的医官匆忙赶来。
康子晋和岳憬急步迎了上去,又领着那位老医官进了内室。
邵老医官是是翰林医官局资质最老的医官,医术精湛、研究了不少的药理病症,有好几十年的诊愈经验。
在听过备细并切过脉后,他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那药箱的屉格中,取出一包针囊来。
展开针囊,里头按长到短的排序插满了银针,看着,就让人胆寒。
邵老医官娴熟地取了几手指长短的银针,便稳稳地,在岳清嘉的右手手臂上插了一排针,这还没完,他又回身取了几根,这回对准的,是岳清嘉的额头。
眼见着自己头上要被插一个‘孔雀开屏’,飘在上空的正主当即咽了一大口口水。
就在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当口,听到有人出声阻止了。
康子晋迟疑着问道:“邵伯,这医治,可有其它法子?”
“眼下这种情况,药是喂不进去的,只能走针了…”
邵老医官微笑着安慰道:“侯爷无需担心,岳小姐此刻,应当是无有知觉的,感受不到这针刺之痛,若是她感受到了,却也不失为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