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还振振有词地找佐证:“不然,你怎么能把鱼烤得这么香?都是我调教有方。”
调教?
康子晋眉梢一抖,眼神变得极为难言。
她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用问,指定是康宛妙教的,看他回府后,不把康宛妙那些个□□秽册给烧个精光!
康子晋叹了口气:“娘子不慕权贵,跟着我…受苦了。经娘子这么一提醒,似乎…忆起些许片断了。”
“?”
忆起什么片断?这就被她忽悠瘸了么?
岳清嘉接过喷香的烤鱼,听他这么说,还顺杆爬,提起要求来:“受苦不受苦的,倒没什么,只是,你得努力找回以前的感觉啊,不然,就我一个人记得,那多不公平?我抛弃父母双亲、背离家乡,跟你私奔,到头来你整个失忆,把所有事都给忘了,你对得起我么?你想想,我得有多伤心?”
唔…看起来是挺伤心的,连撕啃鱼肉的劲都大了许多。
康子晋摇头忍笑:“娘子说得对,为夫断不能辜负娘子,为夫…会努力的。”
早就饥肠辘辘的岳清嘉满意地点点头,她低头吃着鱼,可背后的头发总往胸前跑,简直让人不胜其烦,偏过头,正打算要单手把住头发,就见康子晋手里跟变戏法一样,拿出支莲玉簪递给她:“娘子用此物绾发罢。”
想了想,他收了那簪子起身:“还是为夫亲自,帮娘子绾发罢。”
岳清嘉愣愣怔怔地,让他在自己头上盘弄。
康子晋本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想着,自己少时在军营里头,无有小厮随从时,也是自己束发,这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想当然的后果,就是到了最后,岳清嘉脑袋上成功顶了个四不像的道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