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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胆子提这个。

康子晋气笑了:“既是定情信物,这镯子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何以娘子,就单有一只呢?”

事实证明,谎话编多了,人也变得更从容了,岳清嘉脱口就答:“因为你没钱啊,你一个打猎的,穷得叮当响,有时候猎不到东西,供咱们吃穿都艰难,买这镯子已经搬空你家底了。”

她还给自己加戏:“你看,我多善解人意,不仅没有嫌你是个穷光蛋而嫁给你,你送我一只镯子我也不介意。”

好极,还成他的不是了。

康子晋哑了半晌,无奈抚额道:“是为夫无用,让娘子受委屈了。”

成了穷光蛋猎户的康子晋四平八稳,就像是抽查背书的夫子一样,抛出最后一个疑问来:“初次转醒时,为夫似乎听娘子唤我——侯爷?”

娘的,这人野生顺风耳吗?怎么什么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岳清嘉眼神微闪:“这、这是爱称。”

“爱称?”

康子晋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再抬眸,眼也不错地盯着自己娇娇俏俏的‘爱妻’,想看她又要怎么编。

岳清嘉已经想好了,她振声:“你有个当侯爷的梦,私下没人的时候,就总让我这么叫你。”

“既是爱称,那私下无人时,为夫又如何称呼娘子?”

康子晋语速放缓,喃声:“侯夫人么?”

岳清嘉瞳孔地震,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没有那个嗜好,也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你平时,就是叫我名字的。”

这一连串的不,让康子晋脸上的笑意倏地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