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慈月只好赧然道: “那就劳烦嘉姐儿了。”
“害,小事儿。”
岳清嘉接过小匣子,掀帘下了马车,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熟门熟路地,进了远盛典铺。
“给,掌柜的,麻烦您帮我估个价儿。”
董老掌柜一抬眼,就认出来这是上回当珊瑚扣的姑娘,可他们这行有规矩,熟客也要当生客接待,毕竟大部分客人,都不愿意被当铺的人眼熟。
他接过那圆形小锦盒,翻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对镶了绿松石的赤金镯。
那金的成色不用说,黄中带赤,是成色最高的。
再看那绿松石,瓷度高、无杂裂,且质地温润,呈半透明状态,也是上等的品质,这样好的东西…
董老掌柜放下戴在脖子上的金镶镜,报了个数:“一千七百两三十两。”
人年纪大了,心就软乎些,见岳清嘉年岁不大,董老掌柜只当这是个家道中落的官家小姐。
想来,要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也不会冒着雨,拿这样的好东西出来当,是以那多出来的三十两,就当是他私人馈赠了。
而岳清嘉听了这个报数,差点惊掉下巴。
这他娘的,这对镯子这么贵么?
啧啧,不愧是财大气粗的侯爵,从他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能把人给撑死了。
岳清嘉咽了下口水:“那当、当一只就好了。”
“也成,若是只当一只,便算你八百八十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