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瞧,他的两边眉毛,则被连成了标准的一字眉,脑门上还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猛男娇嫩。
而明显的始作诵者,牵动着他们一干人心思的那个人,则无比安详地,蹲在炭盆旁烤手。
见到他,还意外得很:“咦?康侯爷?你怎么来了?”
想象中的受惊发憷,竟然没有。
康子晋提脚,踏到房内,先是看了下没有转醒迹象的李原,再沉吟着,问岳清嘉:“你…可还好?”
岳清嘉眨眨眼:“我没事啊,就是有点儿饿。”
说着,她重新蹲下,拿起火钳来,在炭盆里扒拉了几下,翻出一条乌漆麻黑的不明物来。
再然后,她拉下袖子,把那东西捧到他眼前来:“烤番薯,要吃吗?”
康子晋这才注意到,空气中有一股焦糊的气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这吃了能要人命的黑番薯。
确认她无恙后,康子晋朝李原那处扬了扬眉:“你靠这物放倒了他?”
“……”
被质疑厨艺,岳清嘉羞愤不已:“当然不是,我靠的是机智!”
她在炭盆前蹲得有些久,脸烤得脸有点发干,想揉揉脸,就兜着那番薯,往康子晋怀里一扔。
轻微洁癖的康子晋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下意识接住了。
烫,还是其次的,他看着自己瞬间被染黑,还簌簌掉着灰的手掌,方才的万般思绪霎时化作按捺不住的火气,可手里这东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岳清嘉揉完脸,终于摆脱了整容失败的感觉,再去看康子晋,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这才想起来,这侯脾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