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消停了几日,又开始没脸没皮。

康子晋开始后悔自己这一时心软。

打着趁胜追击心思的岳清嘉追问道:“是我暗示得不够明显吗?侯爷?”

康子晋面无表情地:“岳小姐,你我二人,根本不合适。”

岳清嘉开始骚话攻击:“人生苦短,别这么懒,侯爷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跟我合适?”

她极其认真地建议道:“美女眼前过,不泡是罪过。”

康子晋执起书册来,又被扒开,扒书之人两眼眨得跟抽了筋似的,羞答答地表白:“我对侯爷是真爱。”

康子晋避开她的手,冷笑了声:“真爱?岳小姐可知什么叫真爱?本侯倒是想请教下岳小姐,什么叫真爱?”

岳清嘉瞪着双免子眼,理直气壮:“肯在你身上花时间,就是真爱,你看我有这样对别人么?”

康子晋滞了下,忽而心头闷躁,干脆撂下书来,直视她:“是真爱还是别有用心,岳小姐想必明白得很。”

“——若本侯不能助你救出岳大人,你可还会如这般做态?”

“——岳小姐有心计有成算,却莫要当他人是傻子,你口口声声说爱慕本侯,你扪心自问,这当中可有半分真切?”

“——本侯奉劝你一句,若想诱人入局,自己得先入局,否则你做得再多、说得再勤,他人看到的,都是掩盖不住的虚情假意,徒费时间罢了。”

岳清嘉被这接连不休的一长串话给砸得晕晕的,她想了又想,还是小声辩解道:“也不算别有用心罢…”

康子晋面色衔哂:“除去令尊这事不说,你再三苦缠于我,想做博安侯府的女主人,觊觎侯府富贵、侯夫人的名声,这还不叫别有用心?”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