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康宛妙不停偷瞄自己兄长, 得了个斜视:“我脸上有菜食?”

康宛妙甩头:“没有。”

“那你总瞧我作甚?”

康宛妙兴奋地促狭起来:“姹表姐也爱总是瞧你呀,你怎么不拿这话去问她?”

这话还没等康子晋回, 宋氏就已缩起眉头来低叱:“妙姐儿,住嘴。”

被两厢夹击,康宛妙撇了撇嘴,埋头吃饭。

用完膳,康子晋面对宋氏的留话, 心知肚明地婉拒:“娘,我有事处理,有话改日再说罢。若还是那些旧话, 您早些歇晌。”

宋氏紧咬不放:“我如何歇息得了, 你可知我镇夜殷忧不能寐,皆是记挂着你的婚事。你若遂了我的愿, 我便再也不用提这些话。”

康子晋面色不变:“我对娘所求甚少,只愿你平安康健,莫为俗事所扰。”

宋氏仍旧执着:“我对你亦无过多要求,不过娶妻生子,让这家里也多口人。莫再整日只知混玩, 也莫要再去那柳户花门,败自己的名声。你对姹姐儿无意,你娶妻后,她自然就死了心。”

康宛妙瞅准时机,想居中调停讨个乖,却冷不丁听到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来。

康子晋气定神闲地回应宋氏:“妙姐儿年岁也不小了,到了该说亲的时候,娘若想让家中多口人,由她招个赘婿上门,也是可行的。”

康宛妙:“……”

介入的话堵在喉咙里,被她生生给逼咽了下去,原本的心虚之意也消失殆尽。

她这兄长,缺人折腾,她是在做好事,心虚个球?

听了康子晋的话,宋氏面上蕴起几分怒意来:“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哪有长兄还未婚娶,为妹的便先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