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就放!”
“好。”谢邀勾唇一笑,步箹脑中警铃大作,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男人反手将书包丢在鹅绒地毯上,翻身将她一压。
怕她背疼,力道轻了一些,却还是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艹。
这还是个水床。
左右摇晃得非常厉害,步箹重心完全不稳,根本逃不出这一方天地。
“我昨天说什么来着?嗯?”谢邀说。
昨天被气得不轻,说得什么来着——
“我晚上再收拾你。”
谢邀抬起她的下颚,上面微湿,两人怔怔地看着对方,胸腔激烈地跳动着,眸色渐渐变得像深海一般,能将人吸进去。
“我不知道。”步箹说出口时,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可怜。
水床停止了摇晃。
越是委屈就越想让人欺负。
谢邀猛地吻下去,唇瓣与她撞上。
步箹愣了一秒,双手环住他,也顾及着他悲伤的纹身,只环住了他的脖颈。
谢邀不满足,从她湿漉漉的双唇挪开,从眉心开始,颤动的双眸,鼻尖,然后是下巴,脖子的动脉,狠狠地咬了下去。
“给季云看看。”谢邀说。
步箹僵住,好半晌才恍然笑出声,原来,原来有些人这么反常,是吃醋了吗?
“你怎么连季云的醋都吃。”步箹小声说。
“那你觉得,你身边还有什么人能让我吃醋?你的那些粉丝吗?”那吃一辈子估计都吃不完,谢邀不满意地看着她,扭正她的脸,皱眉,“专心一点。”
又吻了下去。
吻到后面步箹浑身散发着难以描述的痒意,她不由自主扭动着,谢邀咬着她唇说:“带你看看现在的模样。”
浴室,360度无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