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告辞的。
结果被步总一声呵断:“小谢!”
“啊?”谢邀愣了下。
“过来!”步总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你坐在我这里来!”
步箹也愣了。
“我有个电话会议,你帮我打几圈。”步总算盘打得好,小谢以前不是打游戏的吗?麻将应该比女儿打得好吧,必须比女儿打得好!
他威风凛凛起身,将谢邀摁着坐下了。
步箹:“输赢算谁的?”
步总:“我的。”
谢邀点点头:“哦。”
话是这么说,但替老丈人打牌,不是个简单的活儿。
输了,老丈人家财万贯也生气。
赢了,老丈人高兴,但对面坐着文伯母。
谢邀轻轻叹了口气。
洗牌。
第一把,谢邀打出个三饼,文女士碰了,喜上眉俏。一圈下来,谢邀又打出个九饼,文女士胡了,清一色。
步箹看着无语: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喂牌?他明明有三个九饼!
剩下三人接着打,两圈下来,谢邀的手气空前好,自摸,对对胡带双杠……相当于一个清一色。
步箹端着水杯:“卧槽。”
第二把,文女士又是第一个走的,谢邀自摸,龙七对……三番满牌。
步箹:……
第三把,第四把,分别是两番自摸三家,四番自摸两家。
且输的那两家,都是小侄子的婆婆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