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会的。”谢邀说。
步箹从目光涣散,到茫然,再到清明,然后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儿,目瞪口呆:“谢!邀!”
“啊?”
“我掐死你!”她单脚一跺,作势扑过来就要往他脖子上掐去,谢邀笑着接住扑过来的人,人没掐着,还抱了个满怀。
“公众场合不要嬉戏打闹。”谢邀抱紧她,严肃地忍住笑意,“抱一下就行了,你要是忍不住,我们晚上可以继……”
续字没说出来,因为步箹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谢邀尾音蓦地被掐断,差点没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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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路打闹中穿越了玻璃栈道,为了报复他,步箹一路飞驰,差一点儿搞出生死时速那一套,停车时,还来了急刹转速,漂亮的飘逸。
第二次坐后座的谢邀在后半段的时候收敛了骚气,完全陷入沉默。取下头盔的那一刹那,步箹看着他煞白的脸,冷呵一声:“错了没?”
“……错了。”谢邀默了默。
“怕不怕?”步箹问。
“有点儿腿软。”谢邀坐在后座上没动。
步箹笑得很得意:“你也有腿软的时候。”
谢邀看着她的笑容,问:“……那你能不能抱我下来?”
步箹:?
谢邀伸出双手:“让我靠一下总可以吧?”
中坝是烧烤野炊的网红地儿,来来往往到处都是人,此刻她们入园的门口,重骑如此照耀,全都将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谢邀和步箹身上。
这男人就跟没看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