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车来接你啊,市区通往中坝修了一条很漂亮的水底栈道,我想骑车去溜溜好久了。”步箹带上头盔,对着耳机对面的人说。
谢邀:“行。”
十分钟后霸总步箹接到了她的小娇夫,正想将头上的帽子取下给他,他摇头,然后拿出一个纯黑色渡着银边的那个。
上次他从摄影店老板那儿拿出来的,步箹和他吵了一架,所以没要。
谢邀一边带上头盔,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说:“我不太会带它。”
步箹看着他,他递过来,拉了一下她的手:“帮我一下。”
步箹完全忘记两人第一次重逢那时,他是如何娴熟地将头盔呆在她头上的。也忘记了那次在健身房,他坐在后面搂着她,好像也是自己带上的。
无论某人犯了多少次同样的罪,她还是会傻不愣登地信以为真。
帮他将一直压在脑后的绳子扯出来时,步箹的指尖不经意摩擦了一下谢邀的唇,她动作一顿,瞬间紧张起来。
这一紧张,就也没带好。
“会不会系?”谢邀适时出口。
“会!”步箹硬着头皮说,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他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她指尖伸过来再次滑到他唇边时,抿了一下。
指尖一片温热柔软,步箹心里一慌,蓦地倒退一步,后面是机车,她被禁锢在这里,谢邀忽然伸出双臂,将她围在了自己与机车之间。
两人凑近,心脏就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似的,她不由自主哽咽了一下唾沫。
谢邀直接取下头盔,单手撑在机车座椅上,凑过去亲到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带上——动作那是相当娴熟。
步箹被亲懵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你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