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不是看你点了赞,马上就打电话来了吗。”谢邀说,带着耳机,洗了下双手,“去年在中坝的烧烤店偶遇上的,所以她说的吃饭,只是吃了我烤的肉。”
“怎么就能吃上你烤的肉了?”步箹问。
谢邀又笑了下,说:“去年我还在那个店当厨师。”
不过后来找到其他更好的工作后,就辞了这种满是烟火气的工作。
步箹沉默了一下,好吧,原谅了。
不过:“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她不开心地踢了下脚,电脑前摆放的电竞椅子,安秋秋买桌子的时候高估了她的身高,桌子有点儿高,逼得她椅子也调得很高,所以此刻坐在上面,双腿是没挨着地面的。
当年分手得太早,这人又是天子骄子,五谷不分,怎么会吃过他做的菜?
委屈,还有点嫉妒。
“所以我电话第一句说的什么?”隔着屏幕,都能看见谢邀上挑的眉角。
周六,中坝,烧烤。
步箹一下子反应过来,又高兴起来。
谢邀忽然就在电话那边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步箹?”
“嗯?”她喜滋滋地跳下椅子,去衣帽间看周六穿什么了。
“五年前我们没做的,现在一一补回来,”他压低了声音,听不见健身房的背景音了,“来日方长。”
……
周六,步箹穿了一套很酷的短裤长靴陪黑色小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