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们没有参与全过程的追逐吧。”谢邀说。
步箹笑倒在礁石上。
两人双手牵着,上面分布着薄薄的汗液,谢邀低头,细细地摩擦着。
步箹看着他,心从没这样软过。
“谢邀。”她喊了句他的名字。
“嗯?”他扬了声音。
“你是不是也哭了呀。”步箹问。
“没有。”谢邀不承认。
她伸出手,去抱着他。
两人紧紧地抱着。
她带着谢妈妈给她的手镯,想起了收下手镯时,答应谢妈妈的话。
——“谢邀他,虽然现在脾气一般,心高气傲,又只爱打游戏。但他从前有多阳光,现在依然不会变。他被保护得很好,他和谢洐一样,只是一个性格纯良的孩子。”
——“我不会离开他的。”
步箹摸着他脑后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
她一点儿也没嫌弃,反而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此刻湿润了。
“谢邀。”步箹又喊了一遍。
“嗯?”谢邀依旧扬声,鼻腔微微堵塞。
“我也爱你。”步箹毫不吝啬地说,“从五年前就一直爱你。”
他将脸颊放在她脖子处,遮挡住双眼。
泪水沿着她的脖颈,也浸湿了她的衣领。
……
一个小时后步箹和谢邀才回到露营处,安秋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步箹问她后面有没有什么事儿。
“这几人就没打算追我。”安秋秋说,“去躲了原地半个小时就非常轻松地回来了。”
就是躲得过程太过于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