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蹦三尺高,沙冰从他脖子领口处往下散, 因为炎热很快化成水,浸湿衣衫,男人被冰得直哆嗦。
谢邀双手环胸,问:“现在降温了吗?”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旁边的朋友立刻站起来, 凶神恶煞瞪着他, “你他妈干什么!”
“你们的嘴太脏了, ”谢邀说, “我那饮料给你们洗洗。”
“我艹你x。”身上湿透的男人,抽出一点叠卫生纸, 眼睛一闭,目眦尽裂地瞪着谢邀,谢邀不置可否, 转身朝步箹的方向走来。
刚转过身, 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轰——”,步箹凑个脑袋开过去,沙冰男人相当愤怒, 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椅子, 又踢开桌子, 哐当哐当噼里啪啦,椅子倒在地上,桌子外在一旁。
“想走?!你他妈看你能不做走掉!”沙冰男人联合旁边的朋友同时将短袖的袖子向胳膊上方撸去,露出壮实的胳膊和上面的盘踞的纹/身。
步箹站了起来, 叹了口气。
哎, 试问, 喜欢个爱闯祸的男人是件多么劳累的事儿。
谢邀扭头看了这几人一眼,挑眉:“就那么会撸袖子是吧?”
他将短袖也撩到肩膀上,大臂肌肉匀称,锻炼得刚刚好,肩膀上方,步箹竟然惊讶地发现,谢邀也有纹身。
她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看。
因为这一动作,短款上衣往上滑了一截,再次露出纤细紧实的腰。
沙冰男看见,再次露出猥琐的笑容:“婆娘这么标准,敢这样穿还不让人说,老子说两句怎么了,老子不仅要看还要说还要……”
谢邀忍不了了,上前直接给了沙冰男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