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了。
再逗就要生气了。
谢邀笑起来,将手机递给她。
果然很丑!
步箹气呼呼地看着这张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细心p了p后,才又美滋滋地传回他的手机。
谢邀多看了两眼,目光很淡。
毕业聚餐是和小c、青雄还有好几个团队合作的伙伴一起吃的,对谢邀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苟富贵,勿相忘”、“这将是电竞史上第二个陆绪”。
谢邀听着这些话,目光依旧很淡。
步箹喝了一点点酒,虽然她一直说自己酒量不行,但谢邀看她拿杯的习惯,就知道她一定常年混迹酒桌。
挺好的,谢邀想,这样就不会有人趁人之危,去伤害她。
毕业这天晚上,他将她送回去,步箹因为喝酒,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着,走得有些快。
她一会儿转过来,看了他一下,说:“以后你能自己赚钱了,而我还在上学。”
“好羡慕你呀。”
“能自己独立出去啦。”
步箹最后一次转过来时,谢邀停住了脚步,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步箹“嗯?”了一声。
“你现在几岁了?”谢邀忽然问。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好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问过,她不太记得了,老老实实回答:“18岁了。”
谢邀看着她,笑了笑:“18岁了,是一个优秀、漂亮、温柔大方、年轻的女生了。”
她停下挪动的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视线却因为他逐渐变慢的话语,而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