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哑着嗓音,在那边说:“步箹?”
步箹不知道为什么,哽住了喉咙:“你在哪儿呢?”
谢邀:“在家。”
步箹:“你为什么在家?”
谢邀顿了顿,似乎对这句话反应过来,沉默一会儿,说:“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
不是因为忙。
他忘了。
步箹瞪大眼,一瞬间不可置信:“什么?”
“步箹,”谢邀不知道是否来得及,但他还是轻声说,“对不起,生日快乐。”
步箹没说话,她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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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回家拿了谢洐换洗的衣物,刚出门没几步,角落窜入一道身影,根本来不及反应,下颚撞上了一道拳头。
这一拳,凶狠,用了全力,将谢邀击打在地,眼前一片眩晕。
长时间的疲劳让他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唇齿间的血腥味。
谢邀抬头,看见面色冰冷的季云。
季云看了看自己拳头,没想到能将谢邀一拳击倒在地,有恨使不出来的遗恨荡漾在胸前,他顿了顿,骂道:“垃圾。”
谢邀知道他为什么打自己,擦了下鲜血,点头认了:“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季云说。
“我最近,”谢邀说,“确实有点事,我后面一定补偿她一个……”
“不用。”季云是站着的,几乎睥睨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谢邀,“明明年龄大她两岁,却总以享受者的姿态去获得她的爱,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