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衫叫了七个六。
谢邀笑了笑,跳开了。
他一个六都没有,而格子衫只有一个,场中个数不够。
跳开,格子衫喝两杯。
重新开局,格子衫叫了六个二,轮了一圈后,谢邀叫了十个二,格子衫兴奋地叫了开,谢邀拿开筛盅,里面七个二,纯豹子,加上其余两个玩家,刚好十个。
又跳开,格子衫又喝两杯。
直到第六轮跳开,有格子衫连喝第十二杯后,脸色发青。
谢邀动了动手腕,懒懒散散地拨弄筛子。
步箹在旁边看呆了,原来这游戏还可以这么玩吗?其他人没有发话,但熟悉谢邀的朋友都知道,不要让谢邀在游戏中认真。
不然死透。
“换个游戏。”偏偏有傻子不信邪,拿出一副扑克。
“玩什么?”谢邀接过扑克,修长的双指压在扑克两端,洗牌时,扑克在指尖灵活地飞出了残影,洗完后他双手换了个,划拉成扇子状,非常整齐,像变魔术似的。
这手势,只要不傻都知道他有多熟练。
十二杯下肚的格子衫也有些怂了,硬着声音说:“比大小!”
步箹埋头笑了笑,比大小,这种纯靠运气的游戏,连她也有赢的时候好吗?
“行。”谢邀将桌上的酒杯拨开,纸牌在桌面一划,一道完美的扇形成型,“选一个吧。a小,k大的规矩,大小鬼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