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雄问。
“我和谢邀,在你们请吃饭的之前,就已经相过亲了。”步箹说,虽然那个时候,两人还是好友的关系,但没事嘛,总归是谢邀在前面的。
而且如果要论起来她和谢邀的缘分,肯定是还要更早的。
“你早就是她的相亲对象了?”青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看向谢邀。
谢邀淡定地放下水瓶,微嘲地勾了勾下唇:“对啊。”
“你明明是她的相亲对象却不告诉他,”格子衫不满,“谢邀你在鄙视谁呢?”
“我觉得……”谢邀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还没和步箹在一起,没有告诉他大概是觉得可以公平竞争一下?相亲不是捆绑吧?”
所以,是谢邀一直在给他机会,而不是他给了谢邀的机会。
这个认知,让青雄整个人被泼了一盆凉水,有种被剥光在众人面前的羞耻感。
“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嘛!”格子衫拍了一下,指着谢邀,“就你这种让敢让美女喝酒的酒品,能做出这样的事儿,一点也不意外!”
这话太过了。
就算是喝醉,为朋友说话,也太难听了。
怒火隐隐有翻出来的趋势,步箹冷漠地朝格子衫看了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
“我什么时候说让她替我喝酒了?”谢邀将水瓶放下,扬眉。
“你刚都拿起筛盅了!”格子衫喊着。
谢邀轻讽地笑笑,没再多说,叫上两位朋友,直接开了一局,手腕在筛盅上,灵活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