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相触,一股极细电流从触碰之处窜逃, 她浑身一颤, 被他收紧的手臂圈禁在怀里。
谢邀仔仔细细贴了贴, 逐渐加深,微微张开,潮湿和柔软同时袭击着她的神经。
然后他放开,步箹眼睛湿漉漉的, 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我……”
她又没开得及开口, 谢邀再次亲吻下来, 这次与之前简单又毫无情/欲的贴吻不太一样,这次他眸色渐深,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扯,身子一转,两人的位置换了个方向。
刚才他靠在栏杆上,她在他胸前,此刻她依旧在他胸前,但她却被他压在了栏杆上。
“谢邀……”
名字是禁忌,瞬间点燃谢邀藏在心底的那簇火苗,他吻过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几乎狠厉地压下去。
吮吸,轻咬,男人呼吸炽热,吞噬这两人的呼吸,步箹逃不了半步,被亲得舌根发麻,浑身发软。
不知亲吻了多久,仿佛从走廊哪里传来了开门和关门声,他才缓缓放开她,两人对视着,双眼亮亮的,此刻的沉默伴随着喘息,更令人窒息。
他双手坚定地禁锢着她,胳膊肘和肩胛骨处传来淡淡的疼痛。
等等。
……双手?
步箹的呼吸顿了顿,目光从谢邀的脸上,缓缓挪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腕处。
双眼一眨,再眨了一下。
又是一阵光亮袭来,应该是酒店外不知道设置在何处的路灯,转了三百六十度,转到他们这里。
很好,步箹彻底清醒了。
“谢邀?”她轻声开口。
“嗯?”谢邀尾音上扬,带着满足而愉悦的音调。
“……你的手腕不是岔气还没好吗?”步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