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箹拿着手机看着他。
“我骗你的。”谢邀说,他想哄着她多待一会儿时间,但是……
步箹拿着手机,还是看着他。
“不用医生过来,我能照顾好自己。”谢邀继续说,何况他也没有美国时间来应付医生。
步箹脸色表情已经褪到没有了。
“谢!邀!”她要再相信一次,她就是大傻逼!
“去死吧!”
步箹跨上机车,嗡的一声响,飞速地冲出去。
谢邀在身后笑出声。
等到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收敛住笑意,轻轻地抬了下手腕。
好吧他其实也没撒谎,刚才贴在他身上压久了,某处摸着有些疼。只是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谢邀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身后的一栋商业楼。
商业楼位于街边,有些亮着有些暗着,从远处看,像星星点点的繁花。
谢邀就住在上面。
电梯缓缓向上,因为老旧,绳索发出摩擦的刺耳声,仿佛乘载了稍重的物体就有断掉的危险,但他已经在这里住了整一年。
他一会儿回家换个衣服,只能休息十分钟,晚上兼职的时间就到了。
这个手这段时间肯定是做不了了,他得先去请个假,然后寻找一下能单手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