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就在此时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清明无比,哪里有睡着的痕迹。灯光映照下,还迅速闪过了一丝笑意。
“你是真觉得,会有人在你的机车上睡着吗?”谢邀笑着说,“以后也根本不需要去游乐园玩了,只要想坐过山车,你的后座保准体验感拉满——”
步箹:“……”
“刚才碰我的哪里?嗯?用的是这根手指吗?”他还抓住她的手,轻轻地,顺手往前一带,摩擦让她浑身一颤,想起来许久以前的战栗。
这个人!!
这个狗贼!!
步箹抬头望了望漆黑如墨的天空,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嘴唇,指着他恨道:“碰你的鼻子!”
谢邀挑眉:“真的吗?”
“对!”步箹说,“看你是不是死在我车上了,这样我还要负刑事责任,岂不是亏大了。还有我这个人去游乐园也不是坐过山车的,除了过山车你就不知道其他项目了吗!如果你以后想坐过山车也不是不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谢邀说:“那我现在从这里坐到东门桥去兜个风。”
“可以,”她摊出手,“800一次。”
谢邀:“……”
步箹无情地看着他,谢邀低头嘶了一下,眉头轻轻一皱,另一只手兜住受伤的手腕,看起来有些难受的样子。
步箹看到后立刻问:“怎么了吗?手疼了?”
“嗯……”谢邀的音调转了山路十八弯,尾音上扬,“可能是刚才压着你,压久了,忽然有点疼。大概需要你将我搀扶着送回——”
谢邀的要求还没说完,只见步箹着急忙慌地拿出电话:“我马上安排一个医生过来……”
谢邀一愣,伸出手按住她的动作。
“我有一个专职医生,挺好的,你这种情况应该也能看……”
“不用。”谢邀说,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