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箹心里已经完全绝望了,她看着安秋秋的神情,俨然一副“你死定了这个月的奖金别想拿到手中”的凶狠模样,可惜带着墨镜,安秋秋并不能直接接受。
谢邀兴致昂扬地又“哦”了一句,看向面无表情地步箹,顿了顿,说道:“我记得五年前18岁的老板,告诉我的,酒量向来一杯倒,甚至连自行车都不会骑,有次还委委屈屈求着我带她去广场学骑自行车,好和我一起参加骑行呢?”
“哪呢!”安秋秋啼笑皆非,“我老板连炫三瓶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一杯倒……”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了下来,在老板快要冲破墨镜杀死人的目光中,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步箹面上笑嘻嘻,心里p:“……你这人就是欠胶水是吧。”
谢邀轻笑出声。
步箹心中一凛,实在搞不懂他这笑声潜在的意思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咬了下下唇,有些懊恼地想今天出门怎么没选择出租车,刚才取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谢邀在这边,很可能一眼看到她身下的重骑。
此刻她抱着头盔的模样,想骗骗他都不行。
她倒也不是现在还想着要瞒着他自己是哪种人,就是从前做过的一些傻事,现在剖开在面上来,看起来更是巨傻无比。
只想逃离。
步箹将头盔递给安秋秋,说:“上车!”
“哦哦哦,好。”她接过来,熟练地带上,一看就是曾经搭过好几次的人,坐在后座上,抱住步箹的腰。
谢邀问:“你把头盔给她,自己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