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有吗?”
尚时镜喑哑道,他的目光透过那层面具,仍是玩味的叫尊主心底火热。
他很该有。
鬼师天生就是连别有用心,都恰到好处的叫人情不自禁。
寒无烟又捏了捏自己的小指,他想:哦,原来尊主连鬼师的床边边都没摸上。
万鸦看了看寒无烟的脑袋,他想:哦,寒无烟无聊了。
尊主微微笑了笑,他收回手来,缓缓道:“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而且足够怕死的人,最好是他还很了解我,这样便能够安分一点。”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看上去倒像是个将死之人,尚时镜闻到了一点地狱火的硫磺气味。
尚时镜听了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半点也不见害臊,反倒是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缓缓道:“看来只有我了。”
“先生还记得鬼狱之中叛逃者的下场吗?”尊主忽然道。
“自然记得,当初的叛徒都经由我手处理,倘使我不记得,那日日哀嚎的怨魂,也会叫我清清楚楚的记起来。”尚时镜微笑道。
尊主问道:“哦?原来先生常有梦魇吗?当初倒是不曾听你提起。”
尚时镜笑了笑,答话几乎是有些气人的:“没有,只不过倘使我不痛快,你自然就会心中痛快些,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必计较了。”
“你倒是贴心。”尊主此话也说不出是夸赞还是讥讽。
这许多年来,幽冥鬼狱的中心都是围绕着土伯脱困来打转,恐怕这次也不例外,尊主的伤势尚未痊愈,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尊主的确对他很是欣赏,在尚时镜尚未叛逃之前两人也多有暧昧,然而未曾跨越那道底线,自然是两人都觉得所付出的代价不划算。
利益永远比感情更重要,尚时镜可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只要选择回心转意就能让尊主忍下脾气,不继续追究当初背叛一事,就连惩戒也只是这般轻描淡写……
如果尊主真是这般可爱柔情的人,他当初也就不会刻意将此人置之死地了。
“这次是真的有些怀念了。”尚时镜缓缓叹了口气道,“有了新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