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到底为何,陷害忠良,害得清官忠臣家破人亡,他就是罪人。
赵瑞不用去看,也知道谢吉祥心情如何沉痛。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谢吉祥柔软的小手。
炎炎夏日,谢吉祥的手心温暖,可赵瑞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却是冰冷如冬。
赵瑞低声道:“这一次,圣上下定了决心,所以,你无需担忧。”
“不会有人逍遥法外。”
谢吉祥长叹一声。
她道:“瑞哥哥,我想念哥哥了。”
自从天宝二十一年分别,她已经有两年未见谢辰星,兄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成为彼此仅有的亲人,彼此之间牵绊更深。
虽常有书信往来,赵瑞也经常能告诉她兄长的近况,但谢吉祥还是非常想念他。
那种想念,是经年不见之后的
挂怀。
赵瑞也知道她思念兄长,便拍了拍她的手:“快了,辰星兄很快便能回来。”
谢吉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
赵瑞定定看着她,语气笃定:“当真,今年过年之前,你一定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