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答:“是,其中一家掌柜亲口所说,说夫人很关心店铺的营收,每每来了店铺,都要亲自看账本。”
谢吉祥抬头看向赵瑞,两人都明白其中到底是何意。
赵瑞道:“既然如此,若店铺的掌柜都忠心于文家,没有弄虚作假,那么孙管家呈上来的账簿跟店铺中的账簿差值,潘夫人肯定一眼就能看穿。若掌柜配合孙管家弄虚作假,那么以潘夫人的聪慧,她也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店铺的生意也是很好的。”
谢吉祥道:“李校尉,可把账簿带来?”
李校尉道:“店铺账本自不可被带出,不过属下简单翻了几页,已经仿制临摹出来。”
谢吉祥:“……”
仪鸾司果然名不虚传。
她接过那几页账册,简单看了看,立即就看出其中的门道。
“若按此收入,这一处商户每日就可卖出超过五两银子利润以上的货物,抛除房租、人工等费用,最后每月大概可收入在□□十两,如此一来,年收怎么也有千两。”
如此一来,店铺的实际账簿跟孙管家手里的那份定是不同。
谢吉祥微微皱眉,她思索良久,突然想起孙管家的抱怨。
“瑞哥哥,你可记得当时孙管家如何所言?”
“孙管家信誓旦旦说,因夫人经营不善,所以收入比先夫人在时少了一半,呈到文家的账簿收入逐年下滑,至今年收只五成,一处商铺只有五百两所有的年收。”
谢吉祥道:“据我观察,孙管家说的应当是实话,或者说,他所见的真实
。”
赵瑞也略思索道:“确实是如此。”
“那么……这中间的差额,又去了哪里?”谢吉祥眼睛一亮,“会不会,这几家商铺早就被潘夫人所笼络,之间的差额尽数进了潘夫人的腰包,以至她可以给情夫买得起一两银子一瓶的沉宜水,也可同刘三公子游玩嬉戏,快乐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