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脸搓手道:“偏院一间屋子,里头没人。”
匪徒首领将珠钗放到鼻间嗅了一嗅,露出一抹不寒而栗的微笑,“我倒忘了,官老爷们到哪里能丢下温存玉软,享乐快活?”眯眼看向钟主簿,“她在哪?”
“什么她,哪有她!”
钟主簿肝胆都要碎了,这一路以来,他对卓清侯敬佩有加,若是卓清侯的人出了一星半点差错……
钟季竦想都不敢想,梗着脖子胡骂乱言一通,较之前番害怕自身生死,反多了无赖把式。
匪徒首领狼目狠戾:“给我搜!”
“你他娘的敢!”
“混账!”
“王八羔子有种放开爷爷!”
骁卫军怒发冲冠,有几人急怒中将将迸断绳索。就在喧哗声里,一道清软娇音忽如梵音入耳:“你找我么?”
狼籍的佛殿倏尔安静。
“阿弥陀佛。”住持合手闭目,深深叹息。
众匪转头,便见深黑院里,一个婀娜的身影在石塔之前,兜帽覆脸,于风中摇摇亭立。
那匪徒头子听声先酥了一半,眼见佳人如梦,心想这官家娘子的滋味必定不同,腹火中烧,催软了嗓子:“你过来,我不伤你。”
那女子却轻轻摇头,欲语还羞,平添娇怯。
匪徒头领放声大笑,“好好好,小娘子还是个薄面皮!你不过来,待我过去!”说着板斧披肩,大踏步昂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