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宋老二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难过,眉头反而皱起,忍不住又问了那个问题:“他对你不好是不是?”
“不。”吉祥很快地摇头,眸光恢复明澈,甚至让人错觉轻笑了一下,“他对我太好。”
天亮后没有游九的消息,去其经常逗留的馆所,干脆连他的人也找不着了。
洛诵不敢回府,他实在不忍心瞧大公子的样子。从他十岁起跟在公子身边,从没见他有如此六神无主的时候。
——就仿佛姑娘一走,把他的魂都带去了。
洛诵只好竭府邸耳目满城搜寻,直至黄昏仍旧无果。
佽飞军布控及时,姑娘理应还在京城,可这一座锦秀京师放眼无涯,当真寸土寸地找去,不知要找到何时。
何况佽飞营不可能永远帮忙,如今自行其事,穆庭翚已担着不小责任。
本就冰冷的石头脸更透出杀气,走在路上,行人自动退避三尺。然而没人知道,这个神情似要杀人的男子心中在苦求:姑娘,看在公子为你牵肠挂肚的份儿上,你莫再折磨他了可好?
东俊府里,十一从穆温口中听说吉祥不见了,心里猛地一跳,忙暗地招几个信得过的小子帮忙找,自己也亲自出去寻人。
打马过街一个蓦地,他却是恍惚自己的反应,扪心自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我有什么资格为她着急……
在外的人急得团团转,傍晚时卓清侯府收到一封名帖。
朱砂凤翼纹的印戳似曾相识,穆澈捏在手内,镇定了一刻方缓缓打开。
遒俊的字体映入眼帘:念兹佳人,愿成君美。
临儿!
几乎脱口的两个字忍在喉咙,穆澈的脸色顷刻白了一层,捏着纸帖的手指愈收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