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别这样啊……”洛诵看他饮鸠一样的神情,心胸阵阵凛瑟。
穆澈放下杯子,平静道:“替我去求两个人。”
……
“他当真动用了佽飞军?”
“小九回报的,想必错不了。虽在暗地里,但城门多了岗哨拦查确不假,无疑是在找人。”
“自太妃宴后,卓清府的热闹真是一出接着一出。”水清如竹的男子苦笑:“我都有些替良朝头疼了。”
郡王府的内庭雅舍,素衣如旧的中年谋士为主子斟满杯酒,微微一笑。
宝莲灯明,暖了霜炭螭鼎,重帘堆罽中的郡王殿下贵气泫冶,略倾颜侧问:“先生笑什么?”
温御秋回道:“小人在想,卓清侯如斯品格,怎么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玙郡王秀指拈杯,尔雅的唇角徐徐轻展,“我倒好奇什么样儿的女子,连穆良朝这般人物都忍心舍下。可惜小阳春宴我不得去,无缘一见。”
“这有何难?”温御秋眼纹骤深,似有笑意:“只要,王爷的人比穆侯爷先一步将那女子找到。”
玙郡王轻轻叹了一声,似乎不情愿使这等手段。那一丝无奈落在高华无忧的脸上,又显出独属于天胄的矜尔写意。
小阳春宴上,玙郡王得知宁悦玄要从袍儿身上下手的消意,立即传信示警,本意拉拢穆澈,任他如何也想不到,事后换回的谢礼,竟是一只闲趾梳翎的白鹤。
瞧见从卓清府运来的鹤笼,玙郡王直接给气乐了。咬牙向那白羽红喙的东西盯了一晌,只好命下人好生饲养。
“先生猜,那位值当良朝满世界疯找的女子,份量比一只白鹤何如?”
“这小人却猜不着。”温御秋垂眸道:“小人只知道,才智凌云,人必矢之,软肋曝阳,人必袭之。”
正说着,王府长史陆审叩门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