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洛诵容许两个,暗地追查将竹枝送至风度林,引姑娘去竹林的究是何人。
谁想那送花觚的小丫头说,是小葵园的姐姐捧来差她的;葵园的折露则说是厨房的人吩附出来的;两人按话寻到厨房,那做鸡炒冬笋的厨娘,又说是大公子院里姑娘传的话……
洛诵容许听到这里对视一眼,都觉有些头大。
绕了一圈后回正厢找到奚儿细问,果然没有厨娘形容的那个人。
洛诵长眉冷脸的还瞧不出什么,容许已忍不住扣拳跳脚,专捡那难听的骂将出来。
洛诵按着耳朵歪头,“你省些事。二位公子本没叫咱们查这些,想是心里已有计较,你我别坏了公子的事。”
容许气得哼哼:“我不知谋!若叫我知道谁做的好事,非叫他浑身上下挨遍小爷的老拳不可!”
冬日不利修葺事,府里体恤下人,塌了一个角的藏书阁便暂时那般搁置,只命人将楼里头好生打理。
凝麝昏迷数日后总算转醒,醒来第一句话便是:“书!”此外却问话不知,茶饭不想,似染怔忡之症。
项郎中说他昏迷时日太久,恐怕烟气伤了脑髓,今后能知吃饭穿衣已是难得,想要恢复如初,恐怕无望。
“大夫,你得救他啊!”
碧松抱着无悲无喜的痴呆少年大哭,“凝麝会背书、会写诗、工笔画得最好,他这么聪明,怎能、怎能让他痴了呢!都怪我不好,为什么不是我留下来,求你们救救他啊!”
当着侯爷的面这样哭,众人欲劝碧松不可放肆,及见他怀里那安静茫然的少年,都有些难明苦涩。
穆澈没有怪罪他,手抚哭得伤心的少年头顶,命郎中不计药石,用心医治凝麝。
他自身亦未着闲,过几日出了趟府,往葭韵坊去。
宋老爹得知卓清侯亲身到访,忙忙净出一间楼上雅轩招待。
听侯爷点名要见颜不疑,宋老爹为难道:“回侯爷话,坊主他不在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