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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姬她撩完就怂 晏闲 1080 字 2022-10-16

杨氏开口即言“儿女亲事”,不知太不懂事,还是太有心机。

屏后久久无声,熙月总算反应过来:“通报时,听说夫人是司茶姑娘的娘亲?”

杨氏转转眼,向着屏风道:“正是。”

卫氏根本不搭理这茬儿,仍是熙月代问:“这却有些奇,如何当日司茶姑娘入府,自称是孤儿呢?”

杨氏来之前已经想过,周临当年做下悖父离家的逆行,必不敢将旧事吐露出来,因此笑中浮现些许慈怜,按备好的话道:

“哎,说来惭愧,这孩子在家里被她父亲宠坏了,心高眼阔,言行大有主意。做父母的,看她娇伶可爱,免不得纵一分容一分了。”

熙月奇道:“纵容得咒诅父母也不在意?”

杨氏尴尬地咳一声:“……要么说这孩子不晓事呢,入贵府许久,仍是不知名不知份的。说到底是官宦女,她哥哥还在翰林,贵府还是这样尊贵守礼的人家,倘有会说不会听的,岂非大家没脸。大夫人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熙月当即锁眉,这究竟是官妇还是愚妇,居然如此无理!

屏后忽道:“人现在府里,这就领走,拾回你的脸面不迟。”

这是自杨氏进门后,听当家主母说的第一句话。

无风无火,却无异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杨氏腮颊微微抽搐,心头暗恨晦气:果然他们没把那丫头放在眼里,也怪那死丫头自己没本领,甭听外头传得天花乱坠,似这等高门公侯的心,哪有那么好拿捏的。

可如今我来了,如何也不能让他们以为她母家凋零,可以任凭作践!

想到这儿,杨氏又露出笑意:“大夫人说笑了。俗话说得好,木已成舟,还能拆了淹水不成?我那女儿心实,诸事不以为意,可当娘的心头明镜儿一样,知晓贵府最以礼数待人,既有其实,何以明路不走走暗路呢……”

话越说越不像,卫氏恼得头疼,旋想以侄儿与吉祥之亲密,这个话柄确被对方拿住了。

一时间既嫌此人轻薄,又恨彼女狐媚,又伤侄儿执迷,胸口闷闷一团浊气上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