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比木兰,而兴甚徽之,老范阳王杀名在外,如何养出了这般疏拓不群的女儿?
天地广大,原是芸芸色色的人都有。靖旻太妃活了一把年纪,深知天理,不以为忤地笑道:“这孩子,我还想就近瞧瞧她的容貌呢。”
穆澈亦知拦她不住,且笑随之。
顾转间对上吉祥视线,见她还立在金桂树下,娇弱的唇角轻抿着,同头顶黯淡轻柔的秋花一样,隐有……那么一点委屈。
轻怔之后,穆澈不禁失笑。
正要走去同她说话,外庭又传唱礼之声。
将出府门的昌黎郡主与一个丹袍男子擦身而过,脚步略顿。
男子纤狭的眼睛在昌黎面上落伫一瞬,便携着三五便服职属,入阁踏上福毯。
各异目光之中,他淡然揖礼:“微臣来迟,请太妃娘娘恕罪。”说罢,送上备好的寿礼。
众宾尽皆觑然。
歪在金红莲纹软靠的靖旻太妃,余光留意卫氏神色,懒懒拨动着拇指上的翠扳,半晌,霜鬓下始噙笑息:
“小胤子,你说奇不奇,今儿个来给哀家拜寿的,比往年一二倍还多,大半却是借名来行旁事,看来哀家以往在宫中过寿,是大大错过啦。”
主人与不速之客目风相对,静者愈静,锋者愈锋。
另一个不速之各嗅出戏味,紫影轻晃,却也不急着走了。
胤公公赔笑接口:“娘娘此夕福泽未央,这便预定下了明年不成?卓清侯爷听见,可是要头疼呢。”
“公公说笑,太妃娘娘青睐,澈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