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本自洁,染自可染,既全凭一心,也说不到犯得上犯不上去。”穆澈淡然若水,“郡主曾赠我惟闻诗集,为我省下许多精力,今日有机会还以一礼,亦是应当。”
便命洛诵叫价,之前出两万两那人较劲似的,咬着价不松口,到后来无论洛诵抬多少,那人都只往上拨一两,满楼便听两者一来一往:
“五万八千两。”
“五万八千零一两。”
“六万三千两。”
“六万三千零一两。”
洛诵不气也不恼,别人既要玩,他就陪着玩,说句实在话,左右不是他的银子,不心疼。
银主更不心疼,漫不经意地把玩扇坠。
那竟价之人是谁,他与祢灵霜都听得出来。
以穆九财力,毕竟难与卓清侯相抗,加之穆澈气定神闲,洛诵又有一门泰山崩于前声色不改的神通,多番争驰后,仍是由穆澈得了佛卷。
彼处一阵珠帘乱碰声。坐在穆澈身边的女子,见他如此为自己,说无情思是假的,一时有许多话想说,却都说不出来,终只是轻轻道了声谢。
答她的是意料中的疏礼客气:“郡主无需挂怀。”
“一掷千金啊。”游九漫不经心啧了一声,却见对面容华郡主起了驾,穆澈一同出来,还向他这里深望一眼,心下好笑。
后面几件压轴之物都是抢手货,不用他助力,身旁小友又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于是游九懒懒抻动腰身,领着吉祥也下了楼。
台子上的黄叶锦人在主持,余光留意这边动静,见得游九要走,忙向楼门口一个护场打扮的人使个眼色。
那人上前便拦下游九,曲躬含笑:“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