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澈问不出究竟,便往院子里折,走了两步,忽然问:“你是在笑?”
跟在身后的洛诵神色如旧,只一双眼弯了半分,不知穆澈在前头,如何就知道了,当即道:“不敢。”
“少打哑巴禅,着你办的事都妥了?”
洛诵强忍着声:“公子如此急,还不许人笑了。”
……
琏瑚听见门响,开门见是大公子,连忙行礼。吉祥屋里头听见动静,忙将一张宣纸掖到身后。
穆澈已然轻快地走了进来,“写了什么怕人看?”
吉祥当他一时想不到自己,厌弄茶汤,无聊了研墨写几个字,撂下笔管起身,低低道:“我的字不好看。”
“无妨,现世间的字在我看来大都一样。”穆澈随逸地对面坐下,琏瑚奉一盏清水,而后退了出去。
穆澈抿一口水,抬头看吉祥。
女子面上粉黛未施,自然雪白,发间两枚冰箔流苏花钿,在这流火的天里愈显清凉。
他心里也跟着清了一清,低醇的嗓音慢慢纠缠唇齿:“住在此处数日,姑娘可还便易?”
吉祥闻言略略走神,隔了一许,轻声道:“公子在府中与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
“是吗?”穆澈笑了,“我说过的话,姑娘都记得?”
吉祥不知怎么答。
她隐觉穆良朝今日的音里笑里,和从前不大一样,好似昨夜的酒还没醒。牢记着先前洛诵的忠告,吉祥学一段乖木头杵在那儿。
穆澈又笑问:“刚刚去找我了?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