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太子夺权围府,那人事罔识的傻小姐替他挡了当胸一剑,溶裔才知这一生活得多么荒谬。
重来一世,他策马奔向国公府,那姑娘还好好地没出意外,攀枝秾杏,人比花娇。
但除了他,还有各路世子郡王来献殷勤,看着他们眼中的灼灼欲色,溶裔眼底浮现杀戾。
“狗男人!出事时怎么不见你们殷勤!”
气极之下的摄政王连自己也骂了进去。
人都道摄政王杀伐阴戾,其心不可量。只有华小姐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每次她不小心绊了脚,这个传说中阴狠骇人的男人总会紧张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你爹是谁?我是谁?”
华思裳脸上礼貌微笑,心里想:哦,原来这位摄政王脑子不好使的。
第20章 海棠香隐???木着脸听她鬼扯
西城路远,好在赶车人是老把势,马车驾得且快且稳。
到了地方,吉祥叮嘱车夫等她出来,而后三转两转进了一条矮巷。
宋老爹在葭韵坊附近有幢屋宅,可惜儿子与他住不到一起。宋老爹也不是没说过出钱给他买房子的话,可宋老二整个一牛心左性,厌烦老爹叨韶,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钱,就在这穷街僻壤安了窝。
这且不算,宋老二还结交了一帮嗅味相投的酒肉朋友,不缺吃喝,整日便不想什么正经事做,偶尔收些骨董碎玉,九假一真,不赔不赚地倒腾消磨。
想想宋二哥那副蛮横,吉祥有些打怵,但来都来了,只有直着胆子上前敲门。
两扇看不出原色的旧木板没栓,一使力就推了进去。
小院子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袒荡胸怀,脚踩一条长凳往嘴里灌酒,听见响动瞟去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