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在凌利危险的注视下,裙下腿软,却坚持着不动不摇。
她不清楚此间发生何事,只知突然来找她的二公子说,眼前这人是不速之客,她这么做会帮府里一个大忙,大公子会感激她。
这就足够了。
所以虽然恐惧得几乎站不住,她的目光依旧镇定如许。
穆澈倏然被这眼神电了一下,他倏然想起了,是在何处见过这个姑娘。
——不是梦里,是五年前中秋节的花火夜里……
“穆良朝。”
宁悦玄倏尔低冷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思。“你很好。”
穆澈侧眸相视,怀谋而来的大理寺卿终究没有接茶,盯着眼前胆子不小的姑娘:“听闻侯府新添司茶,想来又增雅技,今年禅古茗会,你可敢来?”
宁悦玄并不知眼前人就是那司茶姑娘,只因不能被一个婢女下了面子,故出言挑衅穆澈。
而濒临溃败的吉祥一心认准不能怂包,不能给侯府丢脸,脱口就道:“有何不敢?”
话是应激,也是实言:卓清雅会她都能胜,区区一个东城茶会,又有何惧?
谁想话音落地,宁悦玄和穆澈同是一愣。
连把人找来的穆庭准也怔住,他先前还盯着姓宁的阵青阵白的脸色暗喜,一听这小丫头胡乱应承,想捂她的嘴都来不及。
宁悦玄最先反应过来,好生笑了一番:“穆侯,此言可作数?”
吉祥听着语气不对,透过茶盘缝隙偷看一眼,发现刚刚还面色难看的人,突然得逞起来。